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岷山是个好地方:古蜀先民勤于治玉

发布时间:2019-12-24 11:30:54浏览量:

玉石因其天生丽质,被古蜀人认为乃自然造化之精髓,天地灵气的结晶,最为圣洁之物。岷山是神对大地的恩赐,而玉则是岷山对古蜀人的恩赐。在古蜀国的祭典和一系列大事活动中,玉器都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玉器是古蜀人祀鬼神、通天地的社稷重器,同时也是权势与地位的物质体现。 成都金沙遗址出土了2000多件精美的玉器。它们大多是玉制礼器,这些玉器种类丰富,基本没有使用的痕迹,等级较高,制作也很精细。从其基本功用和性质来看,宗教色彩极为浓厚。它们既是当时统治阶层财富、身份、地位的实物载体,也是巫师沟通神灵,祭祀天地、山川、祖先的媒介与法物。

一, 蜀地产玉

我们从一组古蜀文化玉版画上的图案得知,四五千年前,繁华的古蜀国都大街上,商肆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在这些商肆中,生意最好的是那些卖玉的店铺。有雍容大气的玉牌,晶莹剔透的玉贝,还有光彩照人的项链。这些玉器深为古蜀国的女子所痴迷。可见,古蜀是一个与玉有着密切联系的民族。地质学家解释对于玉矿石的成因是,大约在几亿年前,地壳运动把一种中酸性的岩浆侵入到大理岩中,大理岩和岩浆中的不同成分在外力的作用下开始溶合这些矿物元素最终凝结成了珍贵的玉矿石。而在后来的造山运动中,有的玉矿石裸露出地表,有的则被抬升到了海拔四五千米的雪域高山上。玉,细腻光滑的质地。手摸的感觉像小孩皮肤似的,很温润,眼睛看着温润细腻,光泽像油脂而不是像水。如果从颜色来划分,玉石还可以分为白玉、碧玉、墨玉等品种。

古蜀时代,开采玉料和运送玉石都是极度困难的事情。司马迁在《史记》中曾有这样的描述:“取玉艰难,越三江五湖,至昆仑山,千人往百人返,百人往十人至。”

战国时期的《管子·地数篇》,总结了一些矿床中矿物的分布规律,指出可以根据矿苗和矿物的共生关系来寻找矿床。书中说:“山,上有赭者,其下有铁。”《荀子·劝学篇》说过:“玉在山而草木润”,提出了山上赋存的矿物和周围植物生态有关的思想。晋张华《博物志》中道:“二月中,草木先生下垂者,下有美玉。五月中,草木叶有青厚而无汁,枝下垂者,其地有玉。八月中,草木独有枝叶下垂者,必有美玉。有云,八月后草木死者亦有玉。十二月中,草木独有枝叶垂者,下有美玉。

《山海经》中说:“岷山是个好地方,山上有数不尽的黄金和美玉,山下有白色的石头。”《华阳国志》里补充了一句,“岷山的宝贝是璧玉”。璧是中间有孔的圆形玉;璧玉,就是可以拿来做璧的玉。都江堰的玉垒山也产玉,并一度被人称为“玉山”,产的玉跟岷山一样,也是璧玉。此外乘龙公墓古蜀人采玉之处还有彭州龙门山、邛崃山脉等。据四川日报报道,汶川龙溪羌人谷近年修建停车场被意外发现有一个历经4000多年历史的古玉矿洞。穿过羌人谷东门寨,顺着山路往上走,就是宽约1.5米、长近160米的神秘古玉矿洞。矿洞中可见石榴石、龙溪玉石,在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4000多年前,羌族先民分布在陕西、甘肃、青海一带,过着游牧生活。后来遭到了戈基人的抢掠,古羌人被迫西行,去寻找安生之地。羌族原来的九支部落被追兵冲散后各自逃生,其中一支迁徙到岷江上游一带。在与追兵交战的三年中,部落首领巧用妙法,智破敌兵,最后统一了岷江上游的氐羌各部。起初古羌人挖掘矿洞是为了逃避当时戈基族人的追杀,后来发现洞内有很多玉石,色泽透亮耀眼。由于当时羌人谷土地贫瘠,种植业产量低下,古羌人便将这一宝贵的资源挖掘出来,大批量的运送到100多公里以外的成都平原,用以物换物的方式交换粮油、布匹等生活必需品。据汶川博物馆馆长罗进勇介绍,龙溪羌人谷东门口——直台一带区域盛产的龙溪玉是三星堆和金沙遗址玉器的主要原料。

岷山、玉垒山、龙门山都在岷江沿岸,距离古蜀国都三星堆并不遥远,古蜀人可以很方便地采集。不过,采玉大抵是一件极其辛苦的活;古蜀国如此大的用玉量,必然有一支庞大的采玉队伍。民间收藏的十多件古蜀文化玉璧,刻有古蜀先民治玉图案,可以看到古蜀人采料、选料、开料、切割、打孔、刻纹、镂空、掏雕、打磨、抛光等制作过程。

图案一,古蜀国的采玉场终日热火朝天,小伙挥舞着铁锤,把藏在石头中的玉石开凿出来。一支支马队将玉石接运到船只上,然后舟不息帆地运送到了古蜀国都城。图案二,作坊工匠接到玉石,马上用铁锯把它们切割成形状不一的玉块。薄的用来做成玉璧,方的做成玉琮,长的做成玉璋。孔,并不是一次性打上去的,工匠们用坚硬的管状工具,不断加砂蘸水碾磨,在石头上打孔。图案三,将玉璧串起来,玉璋要挂起来,都需要钻孔,在玉器上雕刻图案。图案四,工匠们将玉器上面的锯痕、切痕磨掉。最后,用兽皮和木块在玉器表面打磨。大功告成,一个治玉头目手拿一件边璋挥臂欢呼。图案五,玉器源源不断地从手工作坊中运出来,守候在一旁的祭师,马上把它们送到古蜀国的祭坛去,蜀王和巫师借助玉的神力,跪地占卜未来,祈求神灵保佑。 

四五千年前,三星堆一带有很多作坊,这在后来的考古发掘中屡有发现,由此可见当时制玉业之兴盛。

二,作坊治玉

作坊工匠接到玉石,马上开始用铁锯把它们切割成形状不一的玉块:薄的用来做成玉璧;方的做成玉琮,长的做成玉璋。切割开的石石块很快被送至第二批工匠手中。他们的任务是钻孔。项链要串起来,玉璋要挂起来,都需要钻孔。当时,孔并不是一次性打上去的,工匠们用坚硬的管状工具,不断加砂蘸水碾磨,在石头上打孔。第三批是雕刻工匠。他们是一群心灵手巧的人。工匠用简陋的工具,在玉器上雕刻出一个个菱形、三角形图案,狰狞的兽脸,带着笑容的人脸,正在飞翔的鸟、凶猛的野兽等。最后一批工匠干的活儿是抛光打磨。雕琢过的玉,有棱有角,并不光滑。工匠们在一个水池中装上大小不一的石块、细沙,将玉器放于其中,磨掉上面的锯痕、切痕。最后,用兽皮和木块在玉器表面不断摩擦,直到它们光洁细腻为止。古蜀人冶玉,使用了切割、打磨、阴刻、阳刻、剔地、浅浮雕、深浮雕、缕雕、圆雕、掏空、钻孔、抛光等各种手法,且运用自如。如人首鸟身、跪姿、立姿、盘辫、纵目大耳等玉人的加工工艺,十分娴熟。

古蜀先民们利用某些制玉工具,将玉器透穿成空,以突显玉器造型或纹饰。镂空雕刻花纹贯穿连通,面面相接,不但增强了玉雕作品的立体性,还能使玉雕作品更显玲珑剔透、富于层次感。

方法之一,古蜀先民在玉料的正面同一位置反复雕磨,当正反两面的凹槽连接在一起时,即可透穿玉料。然后根据所需形状链接砣磨凹槽。中间宽深、末端尖浅,透空处的两侧是相对倾斜的坡面,而透空处的边缘则扁薄如刀刃。

方法之二,古蜀先民玉工先勾勒出玉饰外形轮廓,在欲透空处以桯具打孔定位,将软性线具穿入桯钻孔中,呈放射状向外拉切。由于使用了桯具和软性线具等工具来制作镂空,所以透空处也会有这些工具的痕迹。桯钻孔呈现上大下小之喇叭孔状;软线拉切处则有曲曲折折、凹凸对应的现象。

方法之三,古蜀先民在进行玉器边缘的镂空时,会先用砣具由玉器的边缘切入,然后穿入软性线具,朝着与砣切口垂直的方向拉切,形成L形的镂空。此时,砣具切磨处会呈现外宽内窄、边缘平直,而软性线具拉切处则呈现凹凸对应、末端尖浅的特征。而在进行玉器内部的镂空时,先用桯具在器内打孔,然后穿入软性线具,朝着固定的方向拉切,形成短条状的镂空。

古蜀玉器有异彩缤纷的形制,在接受外来文化影响的同时,又进行积极的创新和发展。有在琮上刻菱形眼、虎纹、箭射鱼纹;在璧上刻云纹、公鸡、老虎。牙璋更是花样翻新,层出不穷。如一种玉戈如同两片小叶衬托出的一含苞欲放的花朵。它表明古蜀文化是开放而不是封闭的文化,古蜀先民善于吸收而不排斥外来文化,因而才会不断完善,不断升华,取得如此令人瞩目的艺术成就。

古蜀文化玉器,做到了写实与抽象的和谐统一。看那众多的玉鱼、玉蛙、玉鸡、玉兔,都是生活的真实反映,是身边的动物的写实。然而各种姿态的玉人,却运用夸张、抽象的手法。如高鼻、凸眼、浓眉、宽额、尖腮、阔嘴、大耳的玉人,均在竭力夸大某些局部特征。从而创造一种震撼人心的艺术感染力,给人一种狞厉、拙朴、恐怖的美。那重达20余公斤的玉琮,长达107厘米的牙璋,直径100多厘米的玉璧,高70多厘米的圆雕玉器。由此想到,古蜀先民要花多少工时,多少材料才能做成这些器物呀?

据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的专家研究发现,一件玉璋中间残留下一道切割台痕,两侧切割的末端线非常平直均匀,台面仅高出低面0.1厘米,可见切割工具极薄,应是采用铁质的片状工具来完成。该器在加工完后曾做打磨抛光处理,但是,在较低的一面上还是残留了少许深浅不一的擦痕。金沙遗址有一件尚未分离成两件的璋。器至主阑部断开,柄部尚未切割完毕,璋向内的两面,清晰地保留着呈抛物线的线切割痕迹。线痕中间略高,两边较低,切面上凹凸不平,是利用线切割方法剖玉的结果。这件玉璋,成为研究古蜀国治玉工艺的重要标本。这件标本还有一个重要的地方,是反映出玉器加工中的成形对开技术。就是把两件玉璋同时制作,做完两外侧的纹饰以及两侧突出器外的扉牙装饰后,从中间用线切割的办法将玉器一分为二。

据意大利《陨石学与行星科学》杂志报道,考古学家霍华德.卡特(Howard Carter),于1925年在距今3500年的埃及法老图坦卡蒙(Tutankhamun)陵墓,发现了一把匕首。手柄用黄金装饰,圆头则以水晶打造,铁刀片有黄金剑鞘保护,剑鞘上一边刻着百合花图案,另一边刻着羽毛和一个豺头。几十年后,意大利米兰理工大学材料学教授达妮埃拉.科梅利(Daniela Comelli)领衔的研究团队,对匕首的刀片部分进行了分析,显示其中包含10%的镍和0.6%的钴。研究证实,这把陪葬匕首是用陨石打造的。证明在公元前14世纪存在成熟的铁锻造技术。大约100年后,埃及使用了来自“天空的铁(iron of the sky)”来描述铁。由此想到,古蜀先民是否以陨铁为工具来治玉、琢玉?

现在的研究者认为,巧夺天工的古蜀玉器不是雕刻出来的,而是用红砂、金刚砂、石英等“解玉砂”,辅以水来研磨玉。琢玉的工具也被称为砣机。早期的砣机是一种半机械化的装置,要由人的双脚踩踏来带动轮盘转动。砣机由砣和传动装置组成。砣是一种圆形片状物,当它旋转起来后,可以提供均匀的摩擦力,通过砣机的连续转动,再调整玉料的位置。通过不断地踩踏,砣机便能连续转动。靠着砣和玉之间的砂,一点点将玉石磨掉。砣机,有的用于掏膛,有的用于磨砣,有的用于扎砣。玉工们就是坐在砣机上琢玉的。

这样的装置由于受力的不均,常常琢出的纹饰线纹不均,甚至纹饰还常有歧出现象。而金沙遗址的玉璧,从线纹观察则应是由一种匀速,且快速旋转的轮盘工具来加工完成的。这个工具很像今天使用的电动机床类的装置。有人推测,可能是由急速的水流带动皮带,高速旋转来完成的。

玉器上的圆孔,主要是用木、竹、骨、石等管状形工具,加砂蘸水不断在玉料上旋转碾磨而成。金沙玉器的钻孔技术非常发达,常根据器物的厚薄、大小采用不同的方式来完成钻孔。一件保留着管钻痕迹的玉琮,在孔壁内留有管状器物碾磨粗砂所留下的旋转痕,即两面对钻时在中部残留的错位台痕。其中上面的钻孔较大,且向侧面移位,下面的孔钻得较规整。

古蜀人通常是把钻孔技术与线切割紧密结合起来,利用镂空装饰,使玉器造型更丰富,立体感和动感更强。此时的镂空方法,多是利用弓弦原理,先打小孔,再以线为弦,配合解玉砂来回拉锯。 由于玉料来源稀少宝贵,古蜀人对玉料十分珍惜,常把使用过的或有损坏的器物,改制成另一件器物。一个凹弧刃玉璋的上部,刃尖一角残损。器上有三个穿孔呈三角形排列,上端孔较大,下端两孔似尚未穿完。据分析,可能是治玉时就出现故障,于是便用黑色物质填补,又在器物上端重打一孔,改作为一件佩饰。

三,古蜀玉器既是祭祀礼器,又是精美的艺术品

古蜀人为何如此急切地制造出这些玉器?这大抵跟古蜀时代的玉传统有关。在古蜀社会中,玉从石中分离出来,逐渐成为非实用性,具有强烈宗教意义的象征物品。玉礼器制度日益发展,并上升到最高阶段,以玉祭祀在社会生活中却仍占有重要的地位。古蜀人的理想不能随人所愿,即制造某些替代物表达内心的愿望,玉器即是古蜀人面对现实的一种“精神胜利法”,借助玉器雕琢的画面,希望理想尽快变成现实。

这些用于巫术目的玉器的构图和画面,常常体现了雕琢者、使用者的目的强调,情感宣泄和想象的呈现,与审美创造不谋而合。所以,古蜀玉器既是巫术器皿,同时又是精美的艺术品。因为,古蜀先民们认为,只有美的,才是可以用来通神的。巫术的这种半信仰半艺术特征说明,用于巫术目的的玉,最早是巫术仪式里的一个组成部分。古蜀玉器中,有表现多人起舞的多件玉器。这些舞蹈绝非为了单纯的快乐而舞,而是在用有别于日常生活的身体姿势,就像巫师的跳神作法,用来娱神,赶走邪祟,让我们感受到玉器在巫术活动中强大的精神作用。

《礼记•祭统》云:“凡治人之道,莫急于礼。礼有五经,莫重于祭。”甲骨文中也有用玉祭祀祖先、日月星辰、山川河神的记载。商周祭祀的对象,在《周礼•春官•大宗伯》被概括为三个部分,即其中所说的:“大宗伯之职,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礼,以佐王建保邦国。”《大宗伯》还说:“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岳,以貍沈祭山、林、川、泽,以辜祭四方百物。”

由此可知,周代所谓的天神,并不单纯指皇天上帝,还包括日月星辰以及司中、司命、风师、雨师等神,而相应地,周代所谓的地示,除了社稷神外,还有五祀、五岳、山、林、川、泽以及四方百物。从现阶段发掘情况分析,在金沙祭祀活动中玉器以瘗埋为主。《司巫》郑注:“瘗谓若祭地祗,有埋牲玉者也。”《通典•吉礼四》曰:“其日,王服大裘,立于方丘东南,西面。乃奏函钟为宫以下之乐,以致其神。讫,王又亲牵牲取血,并玉瘗之以求神。”《典瑞》记:“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两圭有邸以祀地、旅四望。祼圭有瓒以肆先王,以祼宾客。圭璧以祀日月星辰。璋邸射以祀山川,以造赠宾客。” 古蜀玉礼器巨大的数量,丰富的种类,显露出古蜀祭祀活动具有密集宽泛的内容,祭祀的对象更是丰富多彩。璧、琮、璋、圭是用以沟通天地山川,礼拜四方神灵的代表。戈、钺、矛、剑、刀以及装饰类玉器,作为瑞器代表了使用者的威仪与身份。斧、锛、凿及凹刃凿形器,是礼仪化的工具。由此可见,古蜀玉礼器组合是以祭器、瑞器为主,辅之以礼仪化的工具和装饰品,其内容庞大,形式复杂。玉礼器是古蜀社会礼制的实物载体,其在祭祀活动中的大量使用,体现了古蜀社会以神权为主导的宗教特性。

玉柄形器是商代和西周时期最常见的玉器之一。古蜀文化柄从形状上是指器物的把儿,如刀柄、勺柄。柄从内涵上还有权力之意,如执掌、柄政、柄国,《易·系辞下》“谦,德之柄也”,《国语·齐语》“治国家不失其柄”。《仪礼·少牢礼》中就有“覆之南柄”的记述,《仪礼·大射礼》中也有“有柄”的内容,说明柄形玉器这种器型与礼仪有关。从名称内涵上看,这种柄形玉器应当是集装饰、地位、权利、祭祀于一身的神秘用器。

民间收藏的一件古蜀文化玉柄形器长11.6厘米,宽26厘米,厚0.8厘米;青白色,局部有沁痕;外形似鞭,体扁长,尖圆首,上下共琢为六节,每节均雕成花瓣形,并以弦纹互为间隔;一端有柄,柄的腰间饰两周凸弦纹。另外一件,长30厘米,宽4.9厘米,厚0.9厘米;青灰色,长方扁形体;上端呈45度斜边状刃,平顶,器表光洁莹晶,器表两面纹饰基本相似,主体纹饰均为阴线勾连纹。古蜀玉柄形器在工艺特点和艺术风格上将繁复与简洁,粗犷与洗练,流畅与稚拙,精雕与细琢的立体感和大刀阔斧的动态感,相互交织,完美融合,可谓巧夺天工、千姿百态。

此时,在世界范围内,古巴比伦、古印度、古埃及人,已经开始制造青铜礼器,用于祭祀。四五千年前,古蜀国是一个重要的祭祀中心,祭祀的玉器,占了古蜀国玉器的绝大部分,这些玉器制作工艺最精美、最豪华,也是所有面世玉器中最具神秘色彩的。恢宏的玉器,源源不断地从手工作坊中流出来,守候在一旁的祭师,马上把它们送到古蜀国的祭坛去,蜀王和大巫师正等着借助玉的神力,占卜未来,祈求神灵保佑。

古蜀人在祭祀中,会大量使用三种礼器。其一是玉琮。玉琮外方内圆,大抵代表着古人天圆地方的宇宙观。古蜀人相信,天和地都是有尽头的,地是方的,天是圆的,密密严严地笼罩着大地,而人是可以走到天边去的。正因为玉琮的独特寓意,在祭祀场合中便必不可少,并被当作决定一个部落兴衰的标志。除了玉琮外,玉璧也是不可或缺的祭祀礼器。

古蜀国的玉璧一般体积惊人,最重的达百斤以上。古蜀国三星堆的雕刻工匠大抵具有豪放粗犷、恣意张扬的一面,在他们雕刻的玉璧中可见一斑。第三件法宝是玉璋。玉璋的形状,像层峦起伏的山峰一样,上面还雕刻着连绵山峰、缥缈的云气和装扮奇异的古蜀人。

结束语

据说,古蜀人认为自己是从岷山上迁徙来的,所以要用玉璋表示对祖先的怀念之情。玉琮,玉璧,玉璋,这三件法宝用它们奇异的震撼力,为古蜀人营造了一个神灵世界。流传至今的大量种类繁多,十分精美的玉器,尤其古玉呈七彩斑斓的沁色,震撼了考古界。它们具有极高的文化内涵,对我们了解古蜀人的宗教信仰、精神崇尚、审美情趣、风俗习惯,以及古蜀王国的统治状况和社会生活形态,都提供了丰富的实物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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